草木才零落,便露萌颖于根底;时序虽凝寒,终回阳气于飞灰

草木才零落,便露萌颖于根底;时序虽凝寒,终回阳气于飞灰。肃杀之中,生生之意常为之生,即是可以见天地之心。花草树木刚枯的时候,其实在甘地已经露出了新芽;季节虽到了寒冬,但终究会回到温暖和煦的飞花时节。在萧条的氛围中,却蕴含着主宰时势的无限生机,由此可见,天地化育万物的本性。时光流转,春去冬来,很多时候我们以为的萧瑟寒冬其实也正在孕育来年的新生,所以哪里是枯,哪里又是蓬勃呢?以物喻人,也能知晓人生之常理,何来的人生低谷,何来的蓬勃生机呢?或许高处隐含着衰败的根源,而低谷也隐藏着兴起的势头。